摘要:
官员二奶与大款二奶有何不同?
权和钱都可以用以猎艳,给一个时髦点的概念可称之为“美色寻租”。当然,现在说“二奶”已经是广义的,包括三奶四奶或者“数奶成群”,比如陈良宇那众所周知的十个情妇。
如果套用交换理论,权和钱在进行美色寻租的时候其交换机理是一样的吗?显然不同。大款得直接花钱,也就是说你包养二奶必须拿出真金白银。艳貌香躯货色不等,由市场机制进行调解从而实现资源配置。而官员则不同,用的是权力干预市场,当然并非强占强霸,那种玩儿法太劣等,不符合具有中国特色市场经济或寻租规则。主要是权力干预之下让二奶从优势起跑线出发真的进入“市场竞争”,从而让二奶一面风情万种于金屋;一面纵横捭阖于社会,实现一种“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的光鲜与荣耀。因而,官员之二奶比大款之二奶牛逼。可以想见,陈良宇的二奶们比起当初赖昌星的女人肯定更加挺胸昂首。
再就是大款虽然也有一掷千金而藏娇的,但毕竟受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当官员之二奶可以狐假虎威而叱咤风云的时候,当无限前景的允诺描绘出理想彼岸的时候,早已超越了“金钱的庸俗”。
以前总说当美女腐蚀拉拢领导干部的时候就是“糖衣炮弹”。到底是“糖衣裹着炮弹”还是“炮弹塞进了糖衣”?这两种说法有区别吗?有啊,用糖衣裹炮弹的主体指的是西方资产阶级资本主义搞和平演变的敌对势力;而往糖衣里面塞炮弹的主体是甜蜜蜜吃糖者本身。当炮弹爆炸的时候,谁害了谁呢?
这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不管是说“成功男人背后有更伟大的女人”,还是“堕落男人背后有更贪婪的女人”,都是一种“阴性归因”,说着说着就红颜祸水了。那些被指责的女人哀怨而辩:如果仪态万方就是糖衣,里面本来裹着的也就是性别不同的心脏而已,怎么就成了炮弹了?是我的贪婪诱惑了你,还是你的贪婪刺激了我?
看来性别政治学太相对,制度决定论就好得多。制度又是人制定的——“我思故我在”。现在需要好好思一把的是:什么样的制度,才有利于“自由之女神引导我们飞升”;而不是“贪婪之女妖引导我们堕落”?